顧老爺子默默地看向顧謹言,在心裏揣測著顧謹言的做法。
可看見不遠處的顧謹言捂著薑沉魚耳朵,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裏又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如果是顧謹言,顧謹言根本就不會讓自己要保護的人淪落到這個地步。
即便是他在乎的人做了壞事,他也一定能把這些壞事處理得滴水不漏。
為什麽最聰明的人偏偏就是最不聽話的顧謹言!
顧老爺子心裏想著,最終什麽都沒說,就憤憤起身,不願意再管這件事。
其他人雖然窺探不到老爺子心裏所想,卻也知道顧老爺子是讚同顧二伯的做法,也就都沒了異議。
畢竟他們來這裏無非就是老爺子叫來充數,最多也隻能說是表現老爺子對顧謹為重視的工具,至於做決定,和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薑大明也徹底慌了。
本來薑家現在就是虧本運行,好不容易搭上顧家這條線,非但沒有得到任何好處,還平添了無數的外債。
如果顧家和他們解約,那剩下在觀望著要不要離開的公司肯定也要離開了。
薑家也就徹底要倒台了。
他心裏想得清楚,還想要去爭取什麽,可顧家人卻一聽他開口,就拂袖離開,完全不給他這張臉一點兒麵子。
顧謹言也鬆開了薑沉魚的耳朵,“好了,我們也走吧。”
薑沉魚對他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十分無語,恨恨瞪他一眼,強行無視他的示好,轉頭就抱住了顧媽媽的胳膊。
要是以前,顧媽媽還要罵顧謹言兩句,自從發現這小兩口上一秒鬧別扭,下一秒就會和好之後,就懶得當這個“惡人”了。
這會也是不看不管不參與,隻一手攬住薑沉魚,一手拉住顧歡喜,招呼著一家子回家。
顧爸爸頓時不樂意了,不好找薑沉魚的麻煩,隻能轉頭去找顧謹言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