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下意識看向的卻是薑沉魚。
本來他已經把這些人教訓得很聽話了,隻有一個顧謹言孤掌難鳴,勉強一拖四。
可自從薑沉魚出現之後,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地開始變得不對勁兒起來。
而薑沉魚這會兒也不生氣了,就抱著顧歡喜的胳膊,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倚在顧歡喜身上,臉上滿是欣慰。
落在他的眼裏卻更像是在挑釁。
隻是薑沉魚不冒頭,他也不想主動提起薑沉魚,顯得她多在意薑沉魚似的。
所以他隻對顧爸爸道德綁架:“所以你現在就是要在公司最關鍵的時候給我來一出釜底抽薪,要眼睜睜看著顧家百年心血就這樣轟然倒塌嗎?”
“當初您對小言的公司不就是用的這種方法嗎?”顧媽媽見自己老公不忍了,也終於站出來釋放積壓多年的怨氣。
她憤憤道:“那會兒小言的公司正要上市,正是他人生最關鍵的時候,您私下收買了柳夏手裏的股份,又讓柳夏用小言的名義搞了一份天價高利貸買了一塊兒廢地,搞垮小言的公司,讓人對小言惡意催債,把小言關進監獄,害得他在搶救室住了好幾天,沒了半條命……”
“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跟您記著呢。”她越說越生氣,“你是小言的爺爺,柳夏是小言的女朋友,柳老爺子是小言最尊重的老師,結果你們幾個就這樣算計他一個孩子呢?”
顧歡喜和顧安樂瞪大眼睛,他們都不知道顧謹言還有這麽一段。就隻知道突然有一天,上大學的大哥突然生病了,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之後,和柳家的關係就淡了,女朋友也分了。
“柳夏隻是我的合作夥伴,不是女朋友。”顧謹言無奈補充了一句。
不過所有人都在生氣,在吃瓜,根本就沒人關注他。
包括薑沉魚。
顧謹言更是無奈,卻又忍不住有些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