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也不著急拆穿,隻是看向那群人,看他們準備怎麽處理。
顧老爺子卻看向了顧謹言,“既然是謹言的事兒,那就讓謹言自己處理吧。”
說完,就轉身上了電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這一走,看似是把主動權交給了顧謹言,實際上卻是把顧謹言給逼到了眾矢之的。
畢竟這件事牽連到了顧謹言的“家屬”,無論顧謹言怎麽處理都會被人指摘。
薑沉魚咬得牙根疼,默默在念了一個“小黴怡情”的咒附在了顧老爺子的腳上。
她一般不想對老人動手,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這麽大一個歲數的人了,在人前這麽欺負顧謹言,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顧謹言意味不明地看了吳秘書一眼,偏頭看向薑沉魚,道:“這件事確實是小魚做得不對。”
眾人唏噓,心說外麵傳的“顧總寵妻”果然是假的。
再愛的美人,在江山麵前都不值一提。
吳秘書也昂起了腦袋,心裏得意極了。
“顧總,您真的誤會了,是吳秘書先為難薑小姐,又對我動了手,薑小姐才生氣,讓人把她給趕走的。”李文替薑沉魚說話,心裏就算知道顧謹言此刻的處境必須要指責薑沉魚,卻還是會忍不住替薑沉魚委屈。
顧謹言看她一眼,沒有理她,繼續看向薑沉魚。
沉聲道:“下次再有人對你胡言亂語,你直接找人事把她開除就行,和她浪費什麽時間?”
眾人對這個反轉猝不及防,倏地瞪大了眼睛。
隻有秘書在後麵嘖嘖搖頭,心說這群人還是太不了解顧謹言的護犢子本性。
“你們還在後麵看什麽呢?還不把這個人給扔出去!”顧謹言冷著嗓子對後麵的保安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讓人不寒而栗。
後麵的保安這才反應過來,重新抓住了吳秘書的手,連電梯都沒等,就從樓梯間帶著人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