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否定的必要呢?
柳夏的腦袋裏產生了這麽一個想法,索性就徹底擺爛了。
“他們不是跟著我爸受罪,他們是因為你,還有顧謹言受罪!”柳夏扯著嗓子,大聲地說著。
薑沉魚冷著臉,看著她的眼神說不清是厭惡,還是憐憫。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啞謎,還在懵懂地看著薑沉魚和柳夏。
老頭忍了又忍,忍不住了:“你們能不能先把這些老鼠都弄走再說廢話?”
“廢話?”柳夏笑了。
薑沉魚也無語地看了老頭一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真是一個隻有下半身的廢物。
不過她的任務還是要把柳夏帶到林昊身邊,至於柳夏做的事情會不會危害整個京城,她已經用老鼠嚇過了。
再多摻和,她也摻和不起了。
她可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想變成第二個大師兄。
“現在跟我走,要不然,這些老鼠會一直跟著你。”薑沉魚對柳夏說了一聲。
柳夏咬牙,“你以為我會怕嗎?”
薑沉魚歪頭,卻見柳夏竟然要往老鼠窩裏衝。
難道柳家倒台對她的衝擊力就這麽大嗎?還真的一夜成長了?
薑沉魚疑惑,然後就看見柳夏剛往前邁出一步,然後就又退了回去。
其他人:“……”6。
“跟我走吧。”薑沉魚汗顏,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繩子,一手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頭扔給了柳夏。
柳夏捏著繩子,恨不得把薑沉魚給撕碎。
心裏又不停地叫著神秘人,期待著神秘人能快點兒過來救她。
誰知以前隻要她想一下就能出現的人,如今叫了千百遍都沒有反應。
薑沉魚沒了耐心,“你綁不綁,不綁的話,我可就要幫你咯。”
柳夏咬牙,“好,我跟你走。”
薑沉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