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沉魚和山上的人還不一樣,山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心避世的心。
隻有薑沉魚被阮清給強行拐上了山,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還一心想著入世。
在大家看來,薑沉魚就是一個舉止怪異,一心想著飛蛾撲火的傻子。
現在阮三不理解薑沉魚的選擇,也並沒那麽驚訝。
她隻拱了拱鼻子,道:“給大師兄做的藥有一種特殊的藥,你們明天跟我一起進山裏,再重新找些藥,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阮三的藥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要收集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
她現在這就是在敲詐。
但是阮一的藥確實是由阮三特配的,薑沉魚也不想影響她大師兄的身體健康。
再加上她也確實不想賠阮三錢,隻能點頭答應,“可以,我明天跟你進山。”
“我要你幹什麽?我要他們兩個當誘餌。”阮三撇嘴,也不瞞著薑沉魚,“這兩個“小豬崽”的氣運都不錯,把他們丟到山裏,肯定能抓到些有靈氣的東西。”
白博:“……”
這種話當著他的麵說,真的合適嗎?
薑沉魚卻再次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去給你們開路。”
“隨便你。”阮三對於白來的苦力來者不拒。
說完,就把手裏的白博給扔在了地上,扭著水蛇腰快步離開。
白博這次終於騰出來手,拽出嘴裏的東西,兩眼都在冒火,“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什麽叫小豬崽?”
“就是說你遇上殺豬盤了。”顧謹言對這個突生的變故十分不爽。
早知道就不該帶白博過來的。
白博也不是傻子,經過顧謹言這一提醒,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不小心弄壞了什麽東西,而是有人引著他,去弄壞了什麽東西。
更生氣了。
他剛想擼起袖子去和誰算賬,就又被薑沉魚從一旁提醒,“三師姐是真的會把不爽的人送去嘎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