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賭阮一的善心。
如果阮一還有一絲惻隱之心,那她願意陪著師兄一起改邪歸正。
反之……就當是她看錯人了吧。
李翠花不知道薑沉魚的想法,隻如實地搖了搖頭,“單純就是折磨人。”
“嗯,我知道啦。”薑沉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說不清自己應該欣慰,還是該無奈。
他們回去的時間有些尷尬,正好趕上了春節假期的小尾巴。
趕去京城工作的人很多,從坐大巴車到坐飛機,幾乎都是人擠人。
薑沉魚和白博一路上都牽掛著顧謹言的身體,畢竟在此之前,他光是在人多的地方待一會兒,就會感覺不舒服。
但奇怪的是,顧謹言一路上都沒有任何的不適。
除了有些肉眼可見的疲憊之外,沒有暈,也沒有吐。
顧媽媽知道他們回來的時間,也早早地就等在了機場。
他們也是先看的顧謹言,確定顧謹言沒事兒,才又對薑沉魚和白博討論起這次的行程。
來之前,薑沉魚已經和白博叮囑過,不許他往外泄露任何關於山上的事情。
顧謹言更是再三警告過他不可以對家裏說他到山上就暈倒好幾次的情況。
所以這會兒白博一時間還真什麽都說不上來。
最後還是薑沉魚從口袋裏掏出禮物,插科打諢,這才算混了過去。
他們先把白博送回了家裏,等隻剩下他們一家人了,表情這才逐漸地活絡起來。
“哥,我跟你說,我們家出大事兒了。”顧歡喜最先按捺不住。
眼睛裏躍躍欲試,說不盡的幸災樂禍。
其實也不是他們家,是顧氏出了問題。
顧氏年前把他們的短視頻平台聯動了一些小遊戲,準備過年前上線。正好可以等著過年的人流量增加,把熱度發揮到極致。
這一直是顧氏的重點項目,說是由顧謹言負責,但遊戲版塊兒卻是交給了顧謹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