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小魚做得很對。”顧媽媽站在顧爸爸的前麵,強勢地開口。
她自己的兒子都被人算計成這樣了,她還管什麽禮儀孝道?
但凡她再年輕一些,她怕是也會像薑沉魚一樣,衝到老宅給顧老爺子兩拳頭。
現在薑沉魚替她做了,她絕對不可能再幫著別人欺負薑沉魚。
“我自問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顧家的事情,你為什麽非要揪著顧謹言不放-手?你和他是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看著他生不如死?”顧媽媽瞪著眼睛,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緊張害怕,臉上的肌肉都在忍不住顫抖。
但她還是堅持著,強勢說道:“從此之後,隻要有我在,你也不要再來登我家的門了。”
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法把顧老爺子的鼻子都氣歪了。
這一家子先是不聽他的話,現在竟然還要斷絕關係不成?
顧老爺子看向顧爸爸,示意顧爸爸出來管管。
可顧爸爸早就寒了心,也無比堅定地說道:“我和小越的想法一樣。”
就算顧媽媽不這樣說,他也會這樣說的。
自己親爹要把自己親兒子往死裏整,他怎麽還能認得下這份父子情?
顧老爺子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家裏已經完全沒有了立足之地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願意管她,那我就去找能管得住她的人去管她!”顧老爺子憤慨。
薑沉魚撇嘴,氣死人不償命,“我既然敢做,難道還害怕你去找人?”
“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是我先進監獄還是你先進精神病院!”薑沉魚冷嗤。
顧老爺子:“……”
玄學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先生,不如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傷口吧,其他的事情等傷口處理完了再處理其他的事情。”管家適時開口,給顧老爺子一個台階。
最重要的是,他也怕顧老爺子的身體經不住他這樣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