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桌而起,“憑什麽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薑沉魚身上流著的是薑家的血液,這難道還能更改嗎?”
“你們當初有想過薑沉魚身上流淌著和你一樣的血液嗎?”顧謹言沉下臉。
他一直沒說話,不過就是在等這個戶籍證明。
現在等到了,誰還會再和他浪費時間。
顧謹言的眼神凜冽,目光裏是毫不遮掩的狠厲,嚇得薑暮不敢說話。
薑暮不敢和顧謹言硬碰硬,隻能轉頭看向薑沉魚。
也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人,於是又放軟了聲音,“小魚,你不是最心疼二哥了嗎?求你救救二哥吧。”
這個人連從囂張到哀求的樣子和當初薑朝的模樣多如出一轍。
薑沉魚垂下眸子,卻再沒有了當初的耐心。
“你是死是活,也再和我沒有關係。”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顧謹言,“我還要出去玩兒,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好。”顧謹言摸摸薑沉魚的腦袋,對她滿是縱容。
卻在薑沉魚沒有看見的地方,意味深長地看了派出所的所長一眼。
關係徹底是斷了,但薑暮曾經對薑沉魚做過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該付出的代價一丁點兒都不能少。
隻是他希望薑沉魚能往前走,不僅是斷掉對那些人的期盼,還想斷掉對那些人的怨恨。
薑家的人不配她的念想,他希望薑沉魚往後餘生,都不要再想起這些不好的人。
所以他這些“報複”人的事情,他不想讓薑沉魚知道。
派出所所長也是個人精,一個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微微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
薑沉魚挽著顧謹言的手,上了車子,又去遊樂場。
還是之前的遊樂場,離市區有些遠,光是開車就要四十多分鍾。
他們牽著手,去把剩下沒玩的半個地圖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