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探花言重了,什麽死不死的,老夫今日前來,隻是向你道賀的,你們是兄弟,當以和為貴,點到為止。”
廖凱見霍雲眼裏露出殺氣,便是連忙勸解。
“廖先生,休要為孽子求情,此子六親不認,目無尊長,今日讓他丟醜也好。”李淑賢憤然接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出一個題目,在場也有不少文人墨客,大家都可以對答,若是誰勝出了,
老夫則優先安排他去青山學院深造,將來說不定也和霍探花一樣,一舉成名天下知。”廖凱並非倚老賣老,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大廳頓時又熱鬧了起來,不少人想瞻仰霍探花的墨寶,也有不少人想讓霍千出醜,倒要看看霍家如何將他亂棍打出。
廖凱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雙目微合沉思著,他想出一個別出心裁的題目,讓霍探花也為自己長長臉。
一盞茶的工夫,廖凱睜開了眼睛,輕聲道:“今日老夫前來京都,看到沃野一簇簇**搖曳,今日便用**為題,作一首詩……”
**為題作詩?
霍雲不禁冷笑,如此小兒科的題目,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廖先生,既然如此,那學生就獻醜了。”
“霍探花,你中探花原本就有些委屈,以你才學,就算是狀元也未嚐不可,不過來年你可繼續參考。”
廖凱看好霍雲,所以無論從哪裏看,都覺得十分喜歡。
“廖先生,犬子有所成就,實在是你的恩同再造,霍某也是感激不盡。”霍雲峰對廖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這邊,霍雲已經拿起的毛筆,在揮毫潑墨,一首七言絕句,瞬間躍然紙上:“八九月份遍地黃,人生自古話滄桑,
最是一年秋色美,稻香粒粒皆入倉。”
霍青看了過去,不免也是佩服,以自己的真才實學,霍青還真不如霍雲,但霍青是穿越而來,大惱好似一部百科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