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管好幾處工廠的,你自己更要小心,六皇子心狠手辣,一定要提防著。”王嫣然強作歡顏。
霍青離開了太行村,往青山鎮而去。
青山鎮來往商人極多,較為繁華,霍青徑直去了青山書院,叩開大門,護院將霍青迎住:
“霍公子,剛才廖先生還說起了你,太行村那邊還好吧?”
“一言難盡,還是見到廖先生再說了。”霍青往裏麵走去,行色匆匆。
一間書房裏麵,廖凱和徐文凱二人坐在裏麵喝茶,廖凱傷勢剛剛恢複,但內心怒火未能平息。
徐文凱小聲勸慰:“廖先生,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你能夠死裏逃生,便是大幸,日後必有後福。”
“什麽大幸,老夫所受之難,原本就是六皇子造成,想不到他如今性情大變,也不知道朝廷會發生什麽變動。”
廖凱胡子撅起,用力捶著桌子。
“廖先生,徐先生,霍公子來了。”護院進來,低聲請示。
“快快有請啊,還等什麽?”廖凱情不自禁站了起來,在太行村,若非霍青救治,他真的就性命不保。
霍青進來,滿臉抑鬱:“在下見過二位先生,二位先生大好。”
“霍公子,快進來坐,老朽剛才還跟徐先生說起你了,怎麽行色匆匆呢?”廖凱問答,略顯詫異。
“是啊,霍公子,你來了,怎麽不見你將杜康酒帶一些老朽嚐嚐?”徐文凱笑著打趣,稍稍有些失望。
“在下實在走得太急,下次一定會親自送酒過來,還望先生見諒。”霍青臉一紅,連忙賠罪。
“霍公子,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好像神不守舍似的?”廖凱看出端倪,皺眉問道。
“說來話長,還是從頭說起了。”霍青歎了一口氣,端起了茶杯。
小飲幾口,這才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末了又是一聲歎氣:“公主性子剛烈,皇上這是將她往死路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