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武士突然出手,一掌推向了霍玲,他並沒有看出霍玲是女子,所以沒有手下留情,用盡全力。
霍玲急忙出掌迎接,雙掌對在一起,發出轟隆一聲。
霍玲感到巨大的一陣壓力襲來,心口一疼,往後連連退出數步,一口鮮血吐出,險些倒在地上。
眾村民見此情形,舉起了各色武器衝下了西涼武士。
院子外麵一陣混亂,村民與武士膠著在一起,喊殺聲一片。
隻可惜,眾村民無法跟訓練有素的西涼武士相比,很快被武士殺得節節敗退,甚至有幾人被鋼刀刺中,倒地而亡。
眾村民徹底被激怒,即便是死,還是拚命往前衝。
王嫣然看到這樣,聲嘶力竭大喊:“不要再打了,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退下吧!”
“王小姐,你不要管,我們就算是全部戰死,也不會退後一步。”一位村民身上好幾處受傷,依然奮勇無比。
一句話剛剛說出,村民被擊飛出去,跌落地上,再也沒法爬起來。
宋長山沒有武功,情急之下也舉起了一根粗木棍衝了上去,隻因為身無內力,木棍擊在他人身上,好似撓癢。
宋長山沒有傷到別人,反被別人的內力反噬,被彈飛出去。
“村長……”
幾位村民飛奔過去,將宋長山攙扶起來。
宋長山嘴裏往外麵冒著血泡,小聲道:“不要再打了,你們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村長,我們傷了很多人,難道就這麽算了嗎?”一位村民流淚問道。
“你還想怎麽樣,我看著村民一個個倒下,心如刀紮一般,還是不要跟他們拚了,保住實力。”宋長山苦笑回答。
眾村民敗了下去,清點人數,受傷幾十人,死了三人。
村子裏,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人聞之不禁落淚。
王嫣然走到紮木的跟前,聲音顫栗:“紮先生,你勝了,把你準備的契約拿出來,我簽字,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