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霍青現在威望很高,並且受到公主的保護,我若對其下手,勢必會引起軍心大亂。”
趙敢當連連搖頭,臉色大變。
“趙兄,以霍青一人的性命,換來你官途坦**,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你再想想,蠻國若是發舉國之兵攻打南望城,
你覺得你能夠抵擋得了蠻國的大軍嗎?”朱肅眯著眼睛,凝視著趙敢當。
“還有就是,大齊將士現在患有熱癆之症,若不及時治療,恐怕會蔓延全軍,到時候,你更加沒有與蠻軍決戰的底氣。”
趙敢當半天無語,朱肅的話說得不無道理。
“趙兄,我的趙帥,你好歹也給我一句戶,你我多年不見,一見卻在戰場上,我真不想你我為敵人,在戰場上廝殺。”
朱肅哽咽而言,並且是聲情並茂。
“朱兄,你所說之話,我也覺得頗有道理,不過我用什麽辦法,才能除了霍青,而且不引起眾怒。”
趙敢當其實更傾向於朱肅的說法,若是兩國真的停戰了,從此和平相處,那麽他便意味著立下了大功一件。
“愚弟有一條計策,你按照此計行事就行,若是霍青死了,蠻王所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退兵,從此跟大齊交好,永不犯邊。”
朱肅早想好了對策,隻等著趙敢當下了決心之後,再將計策說給趙敢當聽。
趙敢當看看屋裏無人,便湊到了朱肅的跟前:“朱兄,蠻王切不可反悔,此次為了邊疆安寧,卻是押上了身家性命。”
“蠻王豈是那言而無信之人,大齊現在國力羸弱,朝中上下能有幾人願意打仗,你若破了此局,則會受到萬民稱頌。”
朱肅高帽子跟趙敢當戴著,好話說著,總之就是信誓旦旦,堅守承諾的樣子。
趙敢當和朱肅商議了好久,直到兩人完全達成了一致,朱肅才提出回去複命:“趙兄,愚弟該回去了,等你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