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坐上今日的位子,靠的是當年征討高句麗,靠的是那副敢以戰的血性,如今麵對明廷來犯,當年那個敢戰的陛下卻是不見了!”
此言一出,如振聾發聵,如天光乍破。
李成桂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戎馬疆場的時候,麵對萬千兵馬,無所懼意!
恰在這個李穡匆忙來報道:“東瀛一休宗純派使者華叟宗曇前來朝見!”
華叟宗曇不是別人正是一休宗純的師父,是日本有名的得道高僧,其地位大概就和鄭夢周差不多。
李成桂聽聞華叟宗曇前來,連忙請人邀到大殿之中。
其實他對華叟宗曇並不熟悉,但是這個時候東瀛的助力無異於是雪中送炭。
華叟宗曇一襲袈裟,手持佛珠,自外麵而來,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老衲華叟宗曇,願佛祖保佑朝鮮上皇萬年。”
李成桂見過不少的僧侶,唯有華叟宗曇看起來是真的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不禁大喜,連忙道:“高僧不必多禮,如今我朝正麵臨明軍叩邊,襲擾邊境,慶尚道、忠清南道、全羅道都已經燃起戰火,正是危急存亡之際,還不知貴國有何妙計能助我等退敵。”
華叟宗曇好像對麵前朝鮮的困境完全不在意,將此行帶來的情報緩緩道來。
“足利尊氏聽聞大明吳王朱允熥遠征朝鮮,大為憤怒,尊氏曾經與之在明廷交過手,此人陰險狡詐,陰謀詭計多端,行兵不出常理,是個如同魔鬼般的人。”
李成桂聽到華叟宗曇用了這麽一連串的形容詞,對朱允熥這個人不禁更加好奇起來,難道真的如傳言那般是個如同魔鬼般的人?
“那高僧可有什麽辦法?”
華叟宗曇說道:“還請陛下勿憂,徒兒一休宗純已經帶領七千水軍自四國出兵,還有兩萬步兵由大將斯波義將帶領,向著這邊而來,特令老夫先行一步,來告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