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李芳遠卻是擺擺手止住了軍醫接下來的動作,隻見他輕聲的問道:“一休大師目前是什麽樣的情況?”
那名軍醫回答道:“太子殿下,一休大師的病情並不是特別的嚴重,隻是急火攻心,吐出了那口老血之後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聞言李芳遠揮揮手示意左右退下,而他則是深情款款的來到了床榻旁,輕輕的應用手撫摸著一休宗純的臉頰,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對方。
如同一個女子,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般。
其實他很想告訴一休宗純自己的想法,但又怕對方覺得如此就成了攪屎棍。
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的太子之位恐怕就會不保了。
如今的李芳遠隻恨自己不是女兒身,要是他是女子,那麽在朝鮮國這樣內憂外患的情況之下,他會直接選擇跟麵前的心愛之人,一起遠遁他鄉。
如今江原道全麵被朱允熥他們的大軍所攻占,就隻剩下了一個風雨飄搖的全羅道,還是岌岌可危的那種,但是作為朝鮮國的太子,想的不是如何退敵,想的是如何被攮腚......
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有些離譜。
朝鮮國有這樣的太子,這般的儲君,其實就算是沒有朱允熥帶兵前來。
在將來朝鮮國也會陷入到一片的水深火熱當中去。
隻不過現如今伴隨著朱允熥帶領著明軍前來加速了朝鮮國滅亡的時間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休宗純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的李芳遠心中不由得有些差異。
長長歎息了一口氣後,他有些悲觀的說道:“通過這一次的對戰,我發現朱允熥簡直就是我的一生之敵,好像是上天特意命他來克我的。”
如今佐佐木等人全部被俘虜,自己這邊也是損失慘重,完全失去了打敗足利義滿在內的幕府勢力的能力。
就算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國家,曾經那些選擇支持自己的,也會因為這次的事情倒戈相向,亦或是在接下來選擇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