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後姚廣孝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此話一出,朱棣也明了幾分:“偷襲琉球群島?”
作為一軍主帥,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條計策的風險和帶來的收益:“但這需要水軍的調動,以及不少於五萬將士的出征,如此大規模的動靜,倘若被敵方斥候探得有了準備,那麽我們這條計策不僅泡湯,也沒了實施下去的可能。”
接著把目光看向姚廣孝問道:“倘若出動廣西的水軍如何?既然雲南那邊與我們聯合,我們其實也可以動用他們的力量。”
誰知聽了這話,夏原吉連忙說道:“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為此扯動了箭傷疼的他有些呲牙咧嘴。
朱棣有些好奇:“夏大人有何想法?!”
夏原吉捂著受傷的傷口,盡量讓自己淡定下來,可是額頭上依舊是沁出了些許的冷汗:“那裏的水軍是防備安南和越南黎朝的!如果動用,那麽必定造成雲貴動**,土司作亂,屆時西南永無安寧之日!”
調動雲貴水軍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這時,一側一名文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湯和之子湯鼎,隻見他向前一步邁出,說道:“陛下,眼下有現成的盟友不用,何故舍近求遠?”
眾人被湯鼎這話搞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說的盟友是誰,但是朱高煦身邊的於謙已然明白,臉色一變。
“湯鼎,你說什麽?”
朱棣死死看著湯鼎,如同欲要發怒的雄獅。
湯鼎卻迎著朱棣的威壓,拱了拱手說道:“北麵朱允熥手底下兵精糧足,猛將不計其數,其水軍更是揚名塞外,我們為何不和他聯合打退足利義持!”
與朱允熥聯合!
眾人一時間炸了鍋!
這是真敢想,而且絕對是在朱棣的雷區上蹦噠。
朱棣死死看著湯鼎,大有一劍斬了他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