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但是黃棋把秦子軒的壽命麵板調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上下的浮動。
原來沈逸玄是讓他們內部消耗,剛才撇下的那荊棘上沾著刺蝟的口水,他把符咒略有改動。
所以也沒有把對方化為傀儡的效果,就是蟲降互相在體內打架而化成一灘濃水。
秦子軒在黃棋那裏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黃棋隻回了和沈逸玄說的差不多的話。
“正經玄師不用這個!”
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刺更比一刺多。
怪石直接把他們兩人卡在裏麵,羅盤在這裏麵也是在打轉。
——【前有險路,後有追兵!】
——【刺激,不是,這晚上他們怎麽看得清的?這老山林裏。】
——【要不說這是拍節目呢。】
“定不了方位,那幾個小刺蝟已經追上來。”
“這……別逼我放大的!”
秦子軒在眼裏的鄙視藏都藏不住。
要是能放大的,剛才遇到那幾隻大刺蝟的時候,怎麽不放?
他們被那幾隻刺蝟逼到一個狹窄的石頭角落,裏麵兩人貼著身擠著。
刺蝟呼出的濁氣令兩人連連作嘔。
“秦爺…滂臭!”
“我知道!”
“想辦法!”
“你不是說你要放個大的嗎?”
沈逸玄賤笑:“已經放了……”
——【艸!隔著屏幕都有味兒!】
——【因為你是要放大招,結果你是要放屁!】
——【對你的期待打入穀底,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秦子軒的瞳孔正差他剛才究竟在期待什麽!
沈逸玄往外挪了挪,把秦子軒給懟到石縫裏:“就讓我一人承受吧。”
秦子軒把他的腦袋給扒到一邊,看著外麵的情況:“少加戲!”
那些刺蝟好像畏懼他們身後的某樣東西似的,就站在遠處,不敢前進。
沈逸玄在一旁拍馬屁:“不愧是秦爺,這些刺蝟看到你都不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