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笑說:“誰說他比我帥了,他頂多是氣質比我好,斯文敗類罷了!”
“司玨比你在國內有名氣。”陳婉伸手把司玨從沙發上拉著直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跟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司玨把陳婉推開,站了起來,邊說邊往前走,“我現在去衛生間,來,你跟過來。”
“跟。我幫你扶著尿都行。”陳婉笑得有些放浪,卻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陳子焱說:“要不我去司玨那裏睡?”
陳婉說:“才幾點你就要睡覺?你回國才幾個月就不過夜生活了?”瞟了兩眼衛生間的方向,“走,我們去會所!”
“我不跟你們去。我明天下午還要出庭。”司玨從衛生間出來,取了眼鏡戴上後,就去了玄關準備離開。
陳婉直接追過去,摟住司玨的胳膊,語氣撒嬌,嘴唇快要碰到司玨的下巴,“不行。你不去沒意思。”
司玨把陳婉的胳膊拉開,“叫你未婚夫陪你去,哦,說不定你在會所能看到他。”
陳婉問:“你吃醋了?”
司玨輕笑,目光俯視,“能讓我吃醋的女人不是你。”
陳婉也笑了,不過是目中含淚,“那是誰看到我有了新男友一氣之下回國?”
司玨沒有給陳婉一個眼神就這麽開門離開。
一個小時後,陳子焱給司玨打電話,語氣焦急,“司玨,不好意思,我妹剛才喝醉了在衛生間摔倒給我打電話叫你的名字。我已經回清大了。你去看看她吧。”
一會兒,一臉冷氣的司玨敲開門後,就被一身酒味、光著身體的陳婉拉了進去。
“明明身體這麽想我一碰就硬,臉還那麽冷,說話那麽傷人?你就不能忠於你的肉體,就不能撕掉你的麵具?”
司玨的金絲眼鏡被陳婉的手打掉。
他推不開陳婉,就把陳婉拽到衛生間的沐浴下麵,直接打開花灑用水淋濕陳婉的身體,聲音冷得要死,“每次酒後**就來找我,當我是什麽?能不能別總以為我都會當你的泄欲的工具?你能不能找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