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山的大手墊在她的腦後,一下下吻著她的唇角,心裏湧著密密麻麻的刺痛。
燈芯閉著雙眼,感受著他不安的吻,越來越洶湧的不安席卷著他。
她輕輕推開他,邁過那道格擋坐到了他的身上。
狹小的空間讓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
她捧著他的臉頰,把吻一點點落在他的臉上。
吻他的濕發,吻他的眉間,高聳的鼻梁,濃密的睫毛,細碎的吻讓他微張著薄唇,仰望著她,眼眸裏是翻湧的愛意。
他等待著,期盼著她的紅唇降臨。
手臂緊緊箍在她的腰間,將她按在懷裏。
仰著頭攫住她的唇親吻,熾熱的吻讓狹小的空間繼續升溫,白霧彌漫在整個車內。
秦遠山呼吸艱難,喉結滑動,耳尖紅得發燙。
她的指尖滑動,被他的大手攥住。
“別……”
他正在經受巨大的考驗之中,可她隻會火上澆油。
“你還真是個忍者神龜……”
燈芯無奈,還真是個有原則的人。
她惡作劇地輕咬他的薄唇,他發出難耐的悶哼聲。
“憋死你算了。”
等到雨勢漸小,綿長的吻才告一段落。
他像是逃跑一般,下車修車。
等到車修好,那熱氣才消解了一些。
他重新啟動,單手開車,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緊扣。
她說了會考慮,也許這一次就能留下她……
連夜趕路,天光微啟,這才抵達。
秦遠山將車停在宿舍樓下,帶著燈芯上樓。
他的宿舍還是那般幹淨整潔,就像是回到了靠山屯大隊的房間一般。
空無一物的書桌,單人**是疊成豆腐塊的被子,多了一個書架,根據高矮顏色分類好的書放得滿滿當當。
旁邊還有一個衣櫃,她打開,裏麵半邊掛軍裝另半邊都是白襯衫。
還真是沒衣服穿的可憐人。
“還有一會兒,你可以睡一下,我叫你。”他拿出櫃子裏的衣服,準備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