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歡聽到姬貴妃三個字後,心跳的速度加快了許多,來了這麽多天,終於有機會見姬貴妃一麵了。
她忍住心中的激動,淡定地轉過身,對著宮女問道:“姬貴妃找我有何事?”
“娘娘今早覺得身體不舒服,聽說您醫術厲害,娘娘特地讓奴婢來請您過去。”宮女欠身說道。
江歲歡覺得這個宮女有些眼熟,便問道:“我是不是見過你?”
宮女恭敬地答道:“奴婢叫阿香,秋獮開始前,奴婢在娘娘的帳篷裏見過您,當時南冥王妃打了奴婢,您還給了奴婢一盒藥膏。”
“是你啊。”江歲歡想起來了,當時江媚兒生氣打了那個宮女,她看其可憐,所以給了一盒藥膏。
怪不得宮女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感激,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是奴婢,多謝您給奴婢的藥膏,奴婢的臉兩天就好了。”阿香說著又欠了欠身。
江歲歡帶著春桃,跟著阿香一起來到了姬貴妃的帳篷裏,姬貴妃半躺在貴妃椅上,身段窈窕,不經意間的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風情。
江歲歡心中感歎,怪不得姬貴妃這麽得寵呢,這氣質實在是太嫵媚了。
上次在臥龍殿看到姬貴妃時,她並沒有心情觀察姬貴妃,隻記得姬貴妃最後看她的眼神。
今日帳篷裏隻有她們幾個人,江歲歡站在姬貴妃麵前,才真正感受到什麽是媚骨天成。
江歲歡拱手問道:“娘娘哪裏不舒服?”
她之前給其他人看病,隻看病人幾眼,就能從病人的瞳孔唇色和身體表現中,大概判斷出病人生了什麽病,然後再把脈。
可姬貴妃這皮膚白裏透紅,眼睛明亮有神,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竟絲毫看不出是哪裏不舒服。
姬貴妃彎了彎唇角,對阿香和春桃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單獨和江太醫說會兒話。”
“是。”阿香帶著春桃走了出去,春桃有些擔心地回頭望向江歲歡,江歲歡眨了眨眼,示意春桃在門外等待不要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