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坐在江歲歡的身邊,看了一眼搖籃裏的小湯圓,小湯圓睡得十分安穩,身邊放了撥浪鼓小風車之類的玩具,都是江歲歡之前準備好的。
看到這一幕,縱然有再深的疲倦都煙消雲散,他握住江歲歡的手,把宮裏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江歲歡聽得眉頭越皺越深,說道:“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怪不得我會早產,原來是因為那香薰裏含有麝香。”江歲歡歎了口氣,“我竟沒有聞出來,還好小湯圓平安生下來了。”
“你受苦了。”顧錦心疼地把江歲歡擁入懷裏,“皇後已經被關進大牢,等抓到殺害錦萱的凶手後,就一並問斬。”
“嘶!”江歲歡麵露痛苦,“王爺,雖然此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得說出來。”
“你壓著我頭發了。”
“……”顧錦忙不迭鬆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抱歉,本王之前沒有同他人這麽接觸過,沒什麽經驗。”
“沒關係。”江歲歡笑嘻嘻地把頭發捋到身後,“以後就有經驗了。”
笑完過後,江歲歡又正經起來,“皇後身為一國之母,能夠這麽輕易的處死嗎?”
“先廢後,再問斬。”顧錦耐心地解釋著,“若是一般的罪行,最多將其打入冷宮,可皇後這次犯的是重罪。”
“從十七年前開始,後宮的嬪妃們無一人懷孕,不僅文武百官,連百姓都以為是皇上身體不行了,如今好不容易查清原因,他自然要當著天下人的麵處死皇後,還自己一個清白。”
“哦。”江歲歡恍然大悟,皇上憋屈了這麽多年,最後發現是皇後搞的鬼,怪不得氣成這樣。
她低著頭陷入沉思,“延虛道長,被調換的屍體,假的錦萱公主,還有那個怪病,這麽多事件同時發生,他們之間都有什麽關係呢?”
“本王一件一件查,總能查個明白。”顧錦的耳根微紅,“這些事情暫且放下,本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