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奉陪。”夜辭眼裏湧動著嗜血的光芒。
薄瑾禦要動手,他怎麽會怕呢,求之不得。
薄瑾禦收回視線推開他的手。
他現在沒心情跟他動手。
“她怎麽回事?”薄瑾禦看著**的女人問醫生。
腦海裏回想著剛剛的場景。
剛剛她明明好好的,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虛弱了。
醫生回答道,“沒多大問題,就是沈小姐之前原本就還有點低燒,加上身體比較疲勞,今天溺水時間又較長,所以比較虛弱,況且她的身體也比正常人要差些,還是要多注意休息。”
薄瑾禦眸子狠狠一眯,“比正常人要差些是什麽意思?”
夜辭涼涼地看了一眼薄瑾禦,涼薄的唇勾了勾,帶著譏諷的意味。
“你想知道?”
薄瑾禦側眸掃了他一眼。
“偏不告訴你。”
夜辭知道沈寧苒為了完成什麽承諾,並沒有將她為薄瑾禦捐過腎的事情告訴薄瑾禦,夜辭也沒有什麽立場說。
再則他更願意有一天讓薄瑾禦自己知道這個女人當初為他付出了多少。
他很想看薄瑾禦痛苦的樣子。
薄瑾禦掃了一眼醫生,醫生呃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薄瑾禦漆黑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什麽叫比正常人要差?
沈寧苒到底怎麽了?
生病了?
薄瑾禦邁步就往裏麵走,夜辭往左移了一步,將他攔住,“她不想看到你。”
“你怎麽就知道她不想看到我?我是她丈夫。”薄瑾禦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夜辭勾起唇,“丈夫?可笑,你們已經離婚了。”
夜辭這話一出,薄瑾禦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是怎麽知道的?
早上才離的婚,這個女人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跟他講嗎?
薄瑾禦眼中冰冷一片,“讓你失望了,在法律上我們依舊是夫妻,誰都改變不了,我看我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反而是你有什麽資格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