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講什麽?道歉嗎?我不聽。”沈寧苒甩開薄瑾禦的手。
“就幾分鍾。”薄瑾禦固執地說,然後強勢地拽著沈寧苒上了車。
前麵開車的周臣很快啟動車子。
薄家的保鏢退了下去,蕭峰看著沈寧苒被帶走,立刻上車,“追。”
已是深秋,今晚的風仿佛格外的冷。
沈寧苒坐在車上,眼底的光更是如同結了霜一般。
前座和後座之間緩緩升起一層隔板。
“非走不可嗎?”低沉的聲音,緩緩地在靜謐的車廂內響起。
沈寧苒沒有去看他,聲音冷得可以,“嗯,你也答應過,放我和孩子離開,絕不打擾。”
薄瑾禦握緊的手骨節泛白。
他兀自一笑。
他把她傷得那麽深。
她要離開他,是應該的。
她想要帶走孩子,也是應該的。
可他偏偏一點都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
“我若後悔了呢?”
沈寧苒眉心緊了緊,“你要阻攔我嗎?”
他想要說“別走,留下來”,可這幾個字卻讓他的喉嚨堵得慌,是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程度,荒謬到讓他無法開口。
他有什麽資格要求她留下來?
“我隻想過安穩的生活,我隻想讓我的兩個孩子安安穩穩地長大。”沉默中,她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裏摻雜著幾分苦楚。
“薄瑾禦你沒資格攔著我。”
對啊,沒資格。
薄瑾禦眼底滿是痛惜。
對不起,如果能早點發現這一切,如果他能早點相信她……
或許就不會給他們帶來這麽多傷害。
他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對不起……
對不起……他知道自己沒資格阻攔,但他不想放手!
薄瑾禦扯著沈寧苒的手腕,將女人拉進自己懷裏,緊緊地抱住,“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給我一個彌補你和孩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