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欣月不敢置信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絕望得哭都哭不出來。
原來她是一個可是被隨時隨地舍棄的女兒。
關欣月閉了閉眼睛,絕望地流下淚來。
她抬起眼睛,緊張地望著麵前的夜辭,“你想讓我說什麽?”
“你做過的一切。”
“我做過的一切?嗬。”關欣月悲涼地笑了,“我做過再多又如何?沈寧苒難道就幹淨嗎?”
她哆嗦著唇瓣,氣得發抖,“夜先生,沈寧苒也並非那麽幹淨,你知道嗎?”
夜辭冷扯了下嘴角,垂眼看著關欣月,“我需要從你嘴裏知道她幹不幹淨?從你嘴裏說出來的,她就算是塊玉,也能被你描繪成淤泥。”
關欣月猛然抬頭,眼裏閃過濃烈的嫉妒。
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沈寧苒好,她到底哪裏好啊?
關欣月的眼淚不斷掉下來。
“別哭。”
夜辭冷聲,“我最煩女人哭哭啼啼,特別你,更煩。”
這種羞辱,關欣月差點連眼淚都掉不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哆嗦著唇瓣看著夜辭,“我把這兩天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夜辭“哦”一聲,算是答應了,看了一眼時間,“五分鍾,開始吧。”
關欣月咬了咬唇開口,“昨天我被薄瑾禦扔進了神經病醫院,到了晚上有一個女人來找了我。”
“誰?”
“不認識。”
“麵容?”
關欣月搖搖頭,“沒看見,她包裹得很嚴實,真的。”
夜辭看了眼蕭峰,“去查。”
蕭峰立刻吩咐人去調監控。
夜辭看著關欣月,“繼續。”
關欣月咽了咽口水,繼續哆嗦著道,“她說她能幫我報仇,把我放出來,讓我去找沈寧苒,然後我去了,我原本想……想……去燒死她!”
後麵四個字,她都沒有底氣說出來。
夜辭的眸子黑沉沉的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