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惠“噗嗤”笑了。
他這人,看起來冷冷冰冰的,實際內裏卻是一團火。
當然上輩子這團火隻對她一個人旺。
她還拚命潑過冷水。
想想程惠都心疼起來,聽話地伸出手,在他身上遊走,一寸一寸,一點一點。
手下的皮膚像過電一樣硬起來。
落在她身上的手也變得滾燙,不老實起來。
但是小家夥還踢得歡,要跟他玩。
他頓時手忙腳亂,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哈哈哈哈。”程惠忍不住悶笑。
東屋裏,朱秋芳睡不著了,氣得撓牆。
聽到這裏,忍不住一嗓子喊出來:“大晚上不睡覺浪什麽浪!不正經。”
“啪”一下,頭頂落下一個大巴掌,把她拍懵了。
“你正經,你正經那麽多孩子怎麽來的?”高老三一邊縮手回被窩一邊道。
朱秋芳......
“你也是個老不正經!”她罵道。
“那當然,老子要是正經你後麵倆孩子跟誰生的?野種?”高老三道。
他狠起來,綠帽子敢往自己頭上戴!
這誰能治?沒治。
朱秋芳老實了,繼續撓牆,一會兒就扣了一小堆土下來。
西屋,程惠繼續笑。
高遠看著眼前一顫一顫的渾圓,終於受不了了,真不正經起來......
第二天一早,程惠早早起床,今天還得帶人去省城落實工作,忙。
等她洗漱好,高遠已經把被子疊好了,板板正正,像兩塊豆腐。
程惠又喊道:“大寶!”
高大寶立刻從被窩裏鑽了出來,沒穿棉襖就跑了過來:“幹啥?”
程惠又從兜裏掏出一根紅腸遞給他:“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幫我看好被褥,別讓人弄髒了弄亂了,看不好,以後都沒好吃的了。”
她一句話說完,高大寶手裏的紅腸已經吃完了!
他滿足地擦擦嘴,大聲道:“嫂子你就放心吧!被在我在!今天誰要是敢動這被褥一下,我打折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