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屏第二天還去店裏了,特意問顧有蓮和趙大姐,這兩天家裏怎麽樣。
顧有蓮和趙大姐都笑著說好,隻是在林清屏轉身後,愁眉苦臉起來。
跟林清屏告狀好嗎?會不會讓她們母女不合吵起來然後怪責她倆嘴巴多呢?
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心想算了,反正人家隻是來玩的,忍幾天也就過去了,不能讓林清屏難堪。
林清屏晚上回家的時候,去旅社找她娘,結果,到旅社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走了。
問前台,前台還說,“她說去女兒家裏住了,還把剩下的房費和押金都退給她了。”
前台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欲言又止的為難。
“是還有什麽事嗎?”林清屏看了出來。
前台便道,“客人走的時候把杯子和拖鞋都帶走了,按規定是要扣押金賠償的,但是他們不承認,在這兒鬧……我們也就算了。”
林清屏不由一陣汗顏,這的確是她娘能幹出來的事……
“多少錢,我賠給你們吧?”林清屏真的不好意思。
前台服務員卻搖頭,“算了,反正這個事已經過去了。”
“那,謝謝你們。”林清屏匆匆離開旅社,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她娘和她弟正坐在地毯上看電視,瓜子殼滿地,這會兒還在磕,一口一個,再“噗”的一聲吐出殼兒。
“瓶子,你回來了!”她娘高興得很,跟她說,“你可真會享受啊,瓶子,還請個傭人!”
“你們怎麽從旅社回來了?”林清屏都懶得糾正她娘的用詞。
她娘笑著橫她一眼,“當然是給你省錢啊!旅社那麽貴,你這房子這麽大,何必花這麽多錢去外麵住呢!我已經看過了,你這房子,足夠我和你弟住!”
林清屏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快步走到一樓趙大姐的房間,果然,她娘的臭襪子脫在**,不知幾天沒換了,氣味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