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吏部尚書,現在的吏部侍郎沈大人,正是在這時候出的事。”
“隻是此事臣並沒有證據。”
“這何勇和林和成的確也是與周氏所說的一致,是三皇子靠林音之死一案,拿捏住了他們二人。”
林丞相說完這句話,便不再開口。
而大楚帝則是從自己位子上站起來,開始在屋內來回踱步。
他雖是不願相信,可是三皇子拉攏朝臣,陷害朝臣的證據已經擺在麵前了。
從前他的確是覺得瑾辰還小,又是德妃的孩子,所以對他多有容忍。
可是如今他如此作為,怕是要走了晚晚所說的話本裏的老路。
總不能自己廢了如此多的力氣,在晚晚的協助下清除了如此多的障礙,最後還是因為自己的縱容,讓三皇子毀了大楚國吧。
想到這裏,大楚帝對著林丞相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退下。
而他自己,則是在禦書房中,獨自坐到了天黑。
“孟全德,”最後終於是開了口,“擺駕長秋宮。”
大楚帝是奔著長秋宮去的,自然是奔著三皇子去的。
三皇子自昨日被禦林軍囚禁在自己殿內之後,便慌亂了起來。
他想不到此事竟然暴露了出來。
可是如今他隻能靠自己。
信天,他是斷然見不到的。
而且元福和廣前,都是被分別關押的,如今三皇子是一個人都見不到的。
見到大楚帝來,還不等他說什麽,三皇子便快速走上前,撲了上去:“父皇,兒臣錯了,求父皇原諒兒臣,兒臣再也不敢了。”
大楚帝卻是一腳將他踹開了。
“你從前頑皮,朕想著你年紀小,又不是要當皇帝的,所以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可是你呢?”
“你倒是仗著朕對你的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朕的頭上來了!”
說到這裏,大楚帝憤怒的指了指自己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