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六公主又抬頭看了看大楚帝的方向,心頭湧上了一個惡毒的念頭。
此時的文英宮側殿之中,月貴人也正在見自己的娘家母親。
“本以為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貴人,我是沒機會入宮的。”月貴人的母親鄭夫人如今正在月貴人的殿中,來回地將她宮裏的東西一件一件地看過去,摸過去,心中十分感慨。
“這宮裏的東西就是好,每一樣都如此精致。”
因為知道自己母親的這副德行,月貴人早就將身邊的丫鬟的屏退了,如今她隻是坐在軟榻上,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那副貪婪的麵孔。
她本就是不想見自己這個母親的。
旁人的母親進宮,都是關心,都是對女兒的心疼。
自己這個母親呢?
隻會一味地怪自己沒用,怪自己不會爭寵,怪自己生不出孩子來。
就在月貴人想到這裏的時候,鄭夫人忽然轉過頭來,神秘兮兮地走到她的身邊,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來一張紙,塞到了月貴人手中。
“你是個不爭氣的,這麽多年來生不出一兒半女的,得不到陛下的半分恩寵,”說完鄭夫人指了指如今在月貴人手中的那張紙條,“此次有太後和皇後的恩典,你能隨陛下南下,你該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才行。”
“聽說那皇貴妃帶著個孩子,是不方便侍寢的,既如此,你便多多的侍奉皇上。”
“這是我從老家要來的秘方,能生兒子的,”說到這裏鄭夫人點了點月貴人的頭,“你給我們鄭家爭些氣!”
月貴人甚至沒有將那東西打開看,便直接塞回了鄭夫人的手中:“母親,這東西宮裏是不準的!”
鄭夫人卻是又將那紙條塞了回去:“怕什麽!橫豎隻有你我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月貴人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麽的,可是看見自己母親那張執迷不悟的臉,終於是熄了這樣的念頭,將那紙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