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讓廚房再給你做兩道不辣的菜。”服務員見她辣得猛掉眼淚,好心建議道。
傅檸抿著唇,點了點頭。
這頓飯,終隻是草草吃了幾口,菜基本都沒動。
傅檸讓服務員打包,全都帶回了租房。
剛到家,薄司宸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學妹,你吃飯了嗎?”
“嗯。吃了。”傅檸回他,鼻音有些重。
薄司宸一下就聽出了她的異樣。“你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醫藥箱在電視牆旁邊的櫃子裏,裏麵有常規藥物。”
他說話向來溫和有禮,不疾不徐。這會兒語速卻是一句比一句快。
“好的。學長。”傅檸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索性沒有否認。
“我今天盡量早點下班。晚餐你不想做的話,可以點外賣。”薄司宸溫聲道。
“好。”傅檸抿了抿唇。
薄司宸又叮囑了一句。“學妹,感覺不對,馬上給我打電話。”
異國他鄉,無依無靠。麵對關心,很難不令人感動。
傅檸的眼眶更紅了,嘴角努力地擠出一抹微笑。“放心吧,學長。”
“那我先掛了。”
“嗯。”
傅檸緩緩將手機從耳邊撤下,吸了吸鼻子,把打包回來的菜放進了冰箱。
在沙發上坐下,鬼使神差又去刷了那條有關傅清川的熱點新聞。
發顫的指尖,輕輕滑著手機屏幕。
傅清川接受采訪的照片,赫然出現在她的杏眸裏。
三十歲的男人,氣質卓然,容止端靜,周身散發著謙謙君子之氣。
商海沉浮多年,他沒有沾染半分浮華之色。
如果,他不是她的“二哥”,或許,她會愛上他吧。
可是,這世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他們之間,終歸隻能做兄妹。
黯然神傷中,小腹莫名抽痛了一下。
“寶寶,你有媽媽就夠了。”傅檸眼角滑過一抹悲涼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