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這不就是失憶了嗎?
蕭承禦急忙轉身,找到帶過來的兩名醫生進行確認。
“四少醒了,但他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其中一名醫生思忖了一下。“腦部受到創傷之後,出現記憶消失或者部分記憶消退,都屬正常。”
蕭承禦心弦一緊。“完全恢複的話,大概需要多久。”
醫生回道。“這個無法確定。有的人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完全恢複,有的人很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蕭承禦眉心起了很深的褶痕。“你們再給他仔細檢查一下,我馬上跟三少打電話。”
“好。”醫生應了一聲,提醒了他一句。“蕭二公子,親子鑒定結果還未出來。”
蕭承禦明白他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不是四少,還很難說。雖然他和三少長得一模一樣。但不能僅憑一張臉,就判斷一個人的身份。
“我明白,你們先去檢查吧。”蕭承禦蹙著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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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時分。
西影島鬆雲別墅的觀光台上,林時宜趴在欄杆上,身體微傾。眺望。
遠處的海平線,被夕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紅色,與深邃的藍色大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發出輕柔而有節奏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和夕陽的溫暖,輕輕拂過臉頰,滿腔都是淡淡的鹹澀。
林時宜秀眉微蹙,心裏壓著難以言說的少女心事。
她不惜違抗爺爺,也要堅持留下來。隻因為她放不下身受重傷的林當歸。
那是一種意味莫名的羈絆。
“林小姐。”一道清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時宜耳膜一刺,心髒瑟縮了一下,回頭。
視線裏的男人,水墨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身姿挺拔頎長。夕陽的餘暉打在他的俊臉上,鍍上了一層細碎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