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鬧了一場,溫巧娘雖然沒出去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說隻要她想,整個院子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這會兒正在李翠花她們這幾桌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話準備去金鑲玉那兒。
見她要走,飯桌上有人就開始陰陽怪氣了。
“到底是舉人娘子了,和我們鄉下村婦不一樣了,連坐下一起吃席都不願意了。”
說話的是張桂花的娘家弟媳李茵子。
之前鬧了那麽一場,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厚著臉皮來的。
李茵子隻對溫巧娘有過幾麵之緣,見她說話溫聲細語的,以為是個軟柿子,好拿捏。
溫巧娘踏出門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就聽見婆婆李翠花摔了筷子。
“老三媳婦是體麵人,我可不是,你算個什麽東西!”
“別說巧娘要招待縣令夫人,就是不招待,她不待見你又能咋樣,就憑你之前幹的那些事,我今日就是動手扇你幾個大耳刮子,別人也說不到我麵前來!”
李翠花殺氣騰騰,要不是顧及兒子的臉麵這會兒已經動手打人了。
什麽東西,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李茵嚇了一跳,到底不敢和李翠花廝打。
今日這場合要是打起來,她肯定占不到便宜。
張桂花臉色有些白,拉了一下親娘的衣袖,“娘,你怎麽答應我的,你們若是不想來,不來就是。”
之前娘家幹的事已經寒了她的心,可到底是自己親娘,張桂花這才親自上門去請的。
去了也是再三交代別惹事,這就開始惹事了。
張桂花她娘小心翼翼擠出一絲笑容,“親家母,小輩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快吃菜。”
“不是不懂事,是壓根沒人性。”李翠花冷眼,重新拿了一雙筷子。
李茵子漲紅了臉。
溫巧娘聽了幾句見李翠花一個人就應付得來,安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