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芙連同她的賣身契一起被送去江鴻運那兒了。
至於他怎麽安排的,溫巧娘暫時沒問。
因為蕭旭要準備去京城國子監了。
最近這幾天因為掛稅一事蕭家的門檻都快要被踩破了,誰來蕭旭都不答應,送的禮一律不收。
這般不近人情,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最先得罪的就是李翠花的娘家。
因為李家覺得他們算是最親厚的親戚了,哪怕不開口說蕭家也能主動想到,結果被拒絕了。
至於龐家和張家,那更不用說,直接拒絕。
連親戚的都不給掛,旁人也不好說什麽了,不過背地裏沒少罵。
還有人覺得,蕭旭這樣以後當了官才是好官。
這天又拒絕了三四波送禮的人,天就黑了,蕭旭沐浴過後躺在**和溫巧娘說話。
睿寶就睡在他們旁邊的嬰兒小床裏。
小床是溫巧娘畫出來找木匠做的,蕭老二手巧,給嬰兒小床裝了四個輪子,挪動的時候比較方便。
白日裏他們忙的時候小睿寶就有劉姑姑帶著,不忙了基本都是溫巧娘和蕭旭帶。
小月齡的孩子比較好帶,基本上除了吃就是睡。小睿寶格外能吃,要不是溫巧娘身體底子好,恐怕都供不上她的口糧。
這會兒的蕭旭躺在**墨發披散,一身白色裏衣下的腹肌若隱若現,格外勾人。
溫巧娘看的起了色心,拿被子把蕭旭蓋上,喊劉姑姑來把小睿寶推走了。
劉姑姑以為夫妻兩個要說正事,把孩子帶去隔壁房間了。
“打聽了多次,才打聽到師母病了,恩師去京城給師母看病了,我也沒把大丫帶過去讓看看,到底是不是恩師的女兒。”蕭旭有些遺憾。
他這次能中解元,多虧了付先生提點。
可以說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了。
“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天定,你去京城的時候帶上大丫,無論是不是,都讓付先生見見。”溫巧娘這會兒在梳妝台前坐著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