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有時候很想扒開主子的智慧腦子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
怎麽就能想到這麽奇葩的方式。
認姐姐?
“主子,或許你多想了,那溫巧娘不過就是個普通村婦,許是江鴻運放出來的障眼法,壓根不值得你浪費功夫。”
蕭家雖然對他和主子有救命之恩,在他心裏這份恩情也比不過主子的安危重要。
救命之恩等他們回到楚國再報也不遲。
吳智係好了衣帶,看著外麵的夜色,“墨,你說正常女子見到我身上的傷會是什麽反應?”
“驚訝,同情,惡心,驚恐?總之不會是無動於衷。”
他身上那些交錯的疤痕,層層疊疊,一塊好肉都沒有,都是他那個母後一鞭子一鞭子抽出來的。
他無數次問她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的自己的親兒子。
回答他的隻有冰冷厭惡的眼神,不停抽落下來的鞭子。
“主子……”
黑土想要安慰自己的主上,卻感覺喉嚨裏堵著什麽東西,讓他說不出話來。
被自己的親娘背刺,是個人應該都受不了。
“別說了,你去幫忙處理屍體吧,我們現在和江鴻運可是盟友關係。”
黑土離開之後,吳智也下了馬車。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此時已經藏在進了烏雲之中。
吳智低聲自言自語。
“王後,你現在應該收到我還活著的消息了吧?是不是很驚訝?”
……
……
楚國,皇宮。
一個通身華貴的中年美婦斜倚在軟榻上,懷裏抱著一隻慵懶的貓兒,此時正在給貓一下一下順毛。
一人一貓,精致如畫。
一個太監匆匆而來,跪在了美婦旁邊耳語了幾句,隻見美婦瞬間臉色一變。
“廢物,都是廢物!”
她懷中的貓兒一下受驚跳了出去,幾下就跑遠了。
前來傳信的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