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瓚修長的手指捏著茶杯,低垂著眸,看著淡定自若,實則心裏虛得厲害。
不說話一直微笑是什麽意思。
她是生氣了?
正常人被這麽欺騙都會生氣吧。
他該怎麽解釋?
一旁的大太監圓福也在偷偷摸摸的打量溫巧娘。
這位夫人可真是讓殿下上心,連秘密養出來的影衛都千裏迢迢送過去了。
這要是個姑娘,圓福估計還覺得應該是自家女主子了。可這是個婦人,就讓圓福有些猜不透了是什麽關係了。
畢竟殿下從未給他說過。
良久,溫巧娘回神,輕笑出聲,“原來阿瓚長的這麽好看啊?”
“我就說之前阿瓚看著有些別扭,那會兒就懷疑你是不是帶了人皮麵具,如今這麽一看就正常了,宛如月中神君。”
太子啊,她之前就知道了,這麽粗壯的大腿,生什麽氣。
生氣是傻子。
齊玉瓚麵色一熱,忐忑的心終於略微鬆了鬆,“阿……你不怪我瞞著你身份?”
“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是我弟弟啊,難不成如今身份變了不願意認我這個阿姐了,那我可就要傷心了。”溫巧娘故作失落。
齊玉瓚急忙道:“沒有,阿姐永遠是我阿姐。”
“噗,那不就是了,睿寶,來見過你舅舅,看你舅舅多好看。”
溫巧娘讓劉姑姑把小胖子抱出來給齊玉瓚看。
這麽有身份的舅舅,可不得好好巴結著嗎。
劉姑姑抱著睿寶看見齊玉瓚的一瞬有些恍惚,想要行禮被齊玉瓚製止了。
懷中的睿寶扭著身子,伸出小胖手,咧著小米牙就要讓齊玉瓚抱。
劉姑姑回神急忙低聲提醒睿寶,“睿寶乖,這是你舅舅,可千萬別使壞心眼。”
齊玉瓚好奇問,“這麽小的孩子能使什麽壞心眼?”
劉姑姑就木著臉把睿寶把在江鴻運和吳智懷裏連拉帶尿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