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姬明月被賜婚給太子了?二皇子呢?你說二皇子怎麽了?”
莊婉茹正在用鳳仙花染指甲,聞言直接將手中的花捏了個稀巴爛。
什麽叫二皇子白日**,屁股都被人看光了。
簡直荒唐!
莊婉茹的丫鬟低著頭將打聽來的消息又重複了一遍。
姬明月成了太子妃是事實,二皇子和餘銀瑤在麒麟閣的事也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柄,私底下都被人傳遍了。
“處心積慮算計一場,居然為別人做了嫁衣裳,餘銀瑤成了側妃……”
莊婉茹鬆開手裏的鳳仙花,表情不甘。
若是姬明月成了二皇子妃,二皇子就會讓她當側妃。
如今反倒是便宜了餘銀瑤。
不過二皇子正妃的位置空出來了,要是……
要是她能當二皇子正妃就好了。
丫鬟見狀勸道:“小姐,要不你還是聽夫人的嫁給左侍郎家的幼子吧,良妃娘娘是萬萬不會讓你做二皇子側妃的,總不能去做侍妾。”
莊家給不了二皇子助力,良妃才不樂意莊婉茹當側妃。
側妃都不願意,更別說正妃了。
莊婉茹上回算計姬明月不成,被家裏禁了足,如今家裏正在給她相看親事。
左侍郎家的幼子,聽著挺不錯的,可莊婉茹聽說那是個庶子記在了嫡母的名下,而且還是個窩囊廢,她壓根就看不上眼。
“嫁給二皇子,哪怕是侍妾將來也是娘娘,嫁給那個窩囊廢一輩子就那樣了。”
莊婉茹不甘心,更何況她心悅二皇子。
她要搏一搏自己的前程。
想到這兒,莊婉茹讓丫鬟湊近點,“你想辦法給二殿下送個口信,就說……”
丫鬟聞言點了點頭快步出去了。
莊婉茹將手中的鳳仙花汁擦幹淨,又重新開始染指甲了。
她要以最好的姿態出現在二皇子麵前。
到時候二皇子遲早會看見她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