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此時猶如重錘猛擊鼓麵般,不停的舉起拳頭朝著烏爾多的身體之上砸去,一聲接著一聲,來自最質樸拳拳到肉的撞擊聲響徹附近。
王靈兒看著兩者從一開始的鬥法到如今的肉體相搏心中不由得暗暗吃驚起來。
看向李聞的眼神也複雜了許多。
自己現在懷抱著的李聞顯然身世顯赫,不然的話不會有血脈之力的從體內出現。
王靈兒是新京國的公主,都沒有得到自家老祖的血脈傳承,而麵前的男人明顯不是像他那樣說的隻是一個無名小宗出來的弟子。
畢竟血脈之力是要修為強大的家族前輩將自己精血融入至體內,這一過程需要準備的材料極多,而且灌注精血的前輩,在儀式完成之後也會修為下降。
除非是特別喜愛的子孫,否則不會輕易使用出血脈之力。
男子將烏爾多按在地上拚命捶打,很快便將烏爾多的身軀給砸得稀爛,不少關節骨頭之類的地方全部露出,一時間模樣淒慘。
“看樣子還是我的拳頭硬些!”男子麵帶獰笑的說道。
烏爾多此時渾身筋骨斷裂,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若不是我現在這副身軀還未完全完成,以你的修為怎麽能夠這麽輕易的壓製我!”
男子聞言笑著說道:“就算你以完全體來到我們這邊,我也能夠輕易壓製住你。”男子說完這句話後,臉上露出睥睨天下的神情,仿佛擊敗烏爾多隻在呼吸之間。
“嗬嗬,等到我們魔族進入到中州大陸後,我希望你依舊能夠如此淡定地說出這樣的話!”
男子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為何不敢,當年我以金丹期修為便進入到你們魔界之中,不依然安全回來了嗎!”
烏爾多聽到這個話後眼神忽然一變,隨後失神道:“居然是你!”
男子一腳踩住烏爾多的腦袋朗聲說道:“沒錯,就是我,死在我李景輝的手上是你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