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兒出了王府,直奔城西街口南邊最盡頭的一個廢棄的酒窖而去。
這是徐家的產業。
徐嫣兒推開門,發現院子裏有被搜查過的痕跡。
她沒有耽擱,掀開灶房的一角的木板,把堆放的廢棄酒壇挪開幾個,赫然出現一條地道。
這條地道,直通下麵的地窖。
這裏,除了徐嫣兒,就隻有徐貴知道。
徐貴隻有此處可以躲藏。
徐嫣兒抹黑走了一段,就發現一點亮光。
徐貴正坐在一張桌前喝酒,桌上還擺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盤鹵豬蹄。
“我就知道你躲在這裏!你還有心情喝酒!你知道外麵都成什麽樣子了嗎?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殺人!”徐嫣兒走上前,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罵!
徐貴抬起頭,臉頰上一道血印。
看上去是被抓的。
能抓這麽狠,可見當時下了多重的力道。
“你臉怎麽了?”
“被一個臭娘們抓的!”徐貴心中不憤,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你快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徐嫣兒坐在徐貴的對麵。
“我不是經常去太妃娘娘的莊子上收糧食釀酒嗎?看上了一個莊子上一個佃戶的媳婦,前日,我喝了一點酒路過那個佃戶家裏,剛好看到那女人在院子裏洗頭發,一時沒忍住。”
“你……”
“事還未成,那佃戶就回來了!我與那佃戶廝打,抄起一根木棒當頭給了他一棒!然後,我就跑了。”
“另外三個呢?”徐嫣兒質問道。
“什麽另外三個?”徐貴一臉懵逼。
“一共死了四個,你說,你隻殺了一人?那另外三個是怎麽回事?”
“什麽殺了四個!那個佃戶我都不確定他死了沒有!”
“你不確定,你躲什麽!”
“我這是害怕他死了,就想著先在地窖裏躲兩天,看看外麵是什麽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