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茯苓衝瑤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妄動。
雲茯苓倒想聽聽,這些人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麽來。
誰知瓊玉郡主這時突然從另一邊走出來,冷聲道:“雲茯苓配不配做翊王妃,也是你們幾個能議論的?”
“這樁婚事,是太後和陛下先後賜下的。”
“莫非你們在質疑太後和陛下?”
顯然瓊玉郡主聽到了她們先前說的那些話。
瓊玉郡主的話一出口,那三名少女都變了臉色。
其中身穿水綠色和杏色衣裙的少女當即跪下告罪,連連認錯討饒。
倒是那穿櫻紅色衣裙的少女雖麵色泛白,但是頭顱卻高高揚起,眉眼間透出幾分傲慢來。
“方瓊玉,你少拿太後和陛下來嚇唬人!”
“我們說雲茯苓,與太後和陛下何幹?”
“難道雲茯苓父母雙亡不是事實?我看她就是個克父克母的掃把星,根本就不配做翊王妃!”
“既做了翊王妃,就該好好在王府後院呆著,為翊王殿下操持後院,打理庶務。”
“偏她不安分,整日在外麵拋頭露麵,招惹是非。”
“還一味地悍妒,連妾室通房都不許翊王殿下納,一個人巴著翊王殿下不放,一點都沒有身為正妃的胸襟氣度……”
瓊玉郡主挑了挑眉,非但不惱,反而涼涼一笑。
“崔雅靜,聽說你先前訂了兩門婚事,兩任未婚夫都還未等到成婚,便先後亡故了。”
“導致你今年都十九了,還是未嫁之身!”
“我看你這人啊是克夫命!”
崔雅靜當即麵色劇變,看向瓊玉郡主的眼神好似在噴火一般,怒意勃然。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瓊玉郡主這番話可謂是狠狠地戳在了崔雅靜的痛腳上。
這是崔雅靜最不能聽人提起的忌諱!
偏偏瓊玉郡主好似沒看到她難看的臉色一般,繼續往她心上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