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我說什麽?”
宋元啟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好像有一團火,在不停地燃燒,不停地吞咽口水隻是為了想撲滅這團火。
“我決定和你一起去我家。”
宋元啟感覺自己的耳朵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突然之間‘嗡’了一下,雖然他聽清了曹一知剛才的話,但他還問了一句,“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聽清。”
曹一知嗓音還是沒有蘇醒的狀態,“我說,你不是要去我家拿畢業相冊嗎,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哪裏,可能回去要找一找,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家......”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跟蚊子聲差不多了。
宋元啟飛快地想了一下日程安排,“你家在哪裏,來回需要多久,要不現在去吧?”
如果不遠的話,甚至還能趕在九點上班之前,把精衛班的名冊帶回警局。
曹一知先是一愣,她設想的是告訴宋元啟之後,兩人定一個比較方便的時間一起去,沒想到宋元啟這麽急,現在就要去,震驚過後又想到這不是兩人找個時間約會吃飯,而是要找跟調查的案件有關的證物線索,宋元啟這麽急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開車大概來回一個小時吧,”她撓了撓頭,隻能點頭同意,“那我們趕緊洗漱完去吧。”
為了節省時間,宋元啟把衛生間留給了曹一知,他拿著洗漱用品去了廚房刷牙洗臉。
兩人動作迅速,隻花了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坐上了網約車,往曹一知家去了。
曹一知在車上還沒反應過來,她半個小時之前她還在輾轉反側,要不要回這個離開了十年的家,誰能想到,她瘋狂想要忘記和逃離的地方,居然被宋元啟一句話就帶跑了。
這十年以來,她要逃離的不隻是椒州實驗給她帶來的心理傷痛,更重要的還有那個她生活了十年的家。
雖然現在那個家裏能夠封鎖她傷害她的人已經不在了,可是那些記憶並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