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亡命直播

第164章 可憐但不可悲

曹一知每一字一句都像是無聲的控訴,穿透了表麵的平靜,直擊心靈宋元啟深處最柔軟也最痛楚的角落。

有一個這樣的父親,他的控製欲之強,仿佛是將女兒視為自己私有領域中的一件藝術品,精心雕琢,不容絲毫偏差,卻也在這過程中,失去了對愛的理解與尊重。

曹瀟的幹涉,不僅僅停留在日常生活的瑣碎之上——從每天早晨睡醒起床的姿勢,為女兒規劃好一天的飲食,到夜晚熄燈前對每一個舉動的審視,都透露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嚴密監控。吃喝拉撒,這些本該是自由享受的基本需求,在他眼中卻成了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每一次的“關心”都伴隨著無形的枷鎖,讓女兒感到自己仿佛生活在透明的牢籠之中。

更甚者,他還以折磨與懲罰為樂,將女兒的痛苦視為自己權威與控製的證明。每一次的犯錯,無論大小,都會引來無盡的責難與體罰,這些經曆如同鋒利的刀片,一次次割裂著她對家庭溫暖的渴望,也在她幼小的心靈上刻下了難以愈合的傷痕。

麵對這樣一位心理扭曲的父親,她成長的十幾年,無疑是漫長而絕望的旅程。

宋元啟不知道要說什麽,在這樣的家庭裏成長,就算是有再富裕的物質生活,也不能彌補精神上受到的創傷。

“他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對你的?”

“不記得了,打記事起,他就要求我的一舉一動都要按照他說的做,小時候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就關我媽,後來他發現我媽逆來順受,越來越沒意思,我也長大了,就換成了我,”原本的寧靜的海平麵已經逐漸的起伏,她也沒有剛才以為的那樣,能夠把過去的經曆都平淡地放下,實際上那些回憶日日夜夜都未曾放過她,現在重新提起,曹一知的胸腔裏湧出的全是血腥的氣味,直衝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