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身穿製服的人分別拉開身前的椅子坐下,停頓了幾秒,其中一個開口道,“我們是椒州市公安局刑偵一隊的刑警,這是我們的證件,你因涉嫌故意傷害被我局刑事拘留,現依法向你詢問案件有關情況,你要如實回答,不得講假話,作偽供,否則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
“你叫什麽名字?”
“顏思承,顏色的顏,思考的思,承諾的承。”
“你的家庭情況和工作單位交代一下。”
“未婚,父母是本地人,都已經退休,工作在承壁科技有限公司。”
“職務?”
“總經理。”
應杭仔細打量顏思承,從穿著打扮上,他看起來確實像個老板,可惜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鎖著,一身傲氣**然無存,隻剩下窘迫,嘴唇微抿,偶爾因長時間的沉默而顯得有些幹燥,透露出他內心的掙紮與不安。
每當應杭提出一個問題,他的喉結會不自覺地滑動,似乎在艱難地吞咽著緊張與恐懼。盡管努力保持鎮定,但細微的身體語言——比如輕微的顫抖或是深呼吸——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說一下今天進入若泰倉儲犯案的經過。”
顏思承腦海中繃緊的弦一彈,明明是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總有一種相隔了好久的錯覺,可是從一個受人敬重的總經理成為現在的殺人未遂的凶犯,也隻是隔了十幾分鍾。
就那十幾分鍾。
“我在同學群裏得知了曹佳瑩在若泰倉儲的保險庫裏,一邊覺得她自投羅網,又生氣這個情況下,他們居然還想保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知道那裏沒有監控,保護等級高,也害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就再也遇不到了......”
應杭出聲打斷,“說過程,沒讓你坦白心路曆程。”
顏思承吞咽了口水,“我找到餘先珩,他是若泰倉儲的一把手,也是椒發的副行長,G-006是他名下的倉庫,也是我們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