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窗在高空下施暴的聲音,伴隨著一個花季少女在臨死前的慘叫,顏思承每一次聽,都感覺到無比的撕心裂肺。
就連應杭和寧行舟聽到都深感震撼。
這就是當年纜車上發生的事情,真相居然是這樣?
有人在眾人喝的飲料裏中毒,聽上去大家都懷疑是黎藝芝,所以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拚死都要將她殘害,一起墮入無間地獄。
顏思承出聲打斷兩人的思考,“這不是真的,芝芝她不可能下毒害人,這都是曹佳瑩幹的,她自己不來,讓芝芝帶著她下了毒的飲料來殺人,該死的應該是她!”
在清楚的知道此芝芝非彼知知的情況下,寧行舟還是一時間難以將人完全區分開。
首先是在現場的黎藝芝和和不在現場曹一知,其次是下毒謀害同學的曹佳瑩和他所認識的曹一知。
寧行舟對曹一知的初印象太過深刻,再加上宋元啟的這層關係,他先入為主地認為顏思承的話裏有水分。
“你有證據表明飲料裏的毒是曹佳瑩下的嗎?”
顏思承聲嘶力竭地吼著,“錄音裏都說了!”
而寧行舟的回應則是中氣十足的,“錄音裏還說了毒是黎藝芝下的!錄音根本不能算是證據!”
麵對寧行舟的直視,顏思承隻能等著通紅的雙眼回擊,就算知道對方說的是正確的,他還是改不了內心堅定的想法。
劍拔弩張的氛圍下,還是應杭按下了暫停鍵,“你放了這段錄音之後,麥敏淼就相信你了?”
壓下了胸口的起伏,顏思承調整了氣息,回到了剛才還沒結束的話題,“她聽到了鮑廣竹最後的聲音,哭得很傷心,然後她告訴我,要他們死的不是曹佳瑩,而是曹瀟。”
“曹瀟下的毒?”
顏思承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她給我看了當年椒州實驗的文件,還有每次女媧班開研討會的時候暗中錄下的視頻,以及最重要的,女媧班和精衛班的人員名單,原來在分班的時候,鮑廣竹和黎藝芝的問卷顯示,他們應該在女媧班,可是因為柳北學和潘蓓蓓的家境比他們要好,所以才將他們調換,變成了精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