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行舟想象了一下君弈晨背著書包到處找人填寫問卷,做調查筆記,這種調查方法確實很荒謬,不清楚君弈晨當時抱著什麽心態做這一切表麵功夫,“這套方法雖然沒用,但是給他帶來了兩個好處,首先第一,按照這套方法,他很容易能排除自己,沒有什麽重大變故,甚至因為妻子懷孕,給了別人他不會因此毀掉美滿家庭的假象,而且他對自己在他人麵前的偽裝十分自信,就算有,因為自己調查,或許也能做些手腳,第二點,他是做給你們看的,做得越賣力越明顯,你們就會對他進行嘉獎,茶葉店就是證明......”
應杭想了一下,“對於他自己來說,還有第三點......”
“他沉浸在這場貓鼠遊戲當中,作為那隻老鼠,在危險的邊緣試探,大搖大擺地戲弄著所有貓,那些比他更成功更優秀的人,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刺激的事情,帶給他的成就感,比在網上勸說那些陌生人去死更加強烈,誰能想到他們真正要找的人就在他們的身邊,就在他們的麵前,甚至成功地把自己完美掩飾,偽裝成了他們當中的一隻最有用的貓,他們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他親身代入了君弈晨的視角,仿佛他自己就是那個玩弄了所有人的優勝者,說著他自己都要感受到嘴角逐漸上揚到後腦勺,無法掩飾的雙重爽感籠罩著他。
一時之間,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屋子裏最聰明的人。
警察不過是職業選擇問題,如果今天是他坐在對麵,他能推理調查出更多的事情!
那一絲囂張的眼神沒能逃過應杭的雙眼。
她深知顏思承就是那種自命不凡的人。
這種人往往懷揣著一顆過度膨脹的自我認知之心,他的內心深處堅信自己與眾不同,擁有著超越常人的智慧與才能。這種自我陶醉的心態,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發酵,猶如被不斷吹氣的氣球,愈發膨脹,直至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