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屏幕上能把直播的畫麵稍微放大得比手機端大一點,但也隻是一點,除了能讓柳北欣判斷這個人不是她哥以外,得不到任何其他的線索。
畫麵當中病床以外的地方都非常灰暗,就好像有人專門往病**打光。
柳北欣麵對曹一知緊張的表情,隻能用口型安慰她,不是我哥。
至於是誰,這個幾乎和病床平行的視角,也沒辦法讓她看清楚,除非拿著手機的人把鏡頭拿起來。
想到這點,柳北欣突然意識到,病**的人很明顯不是開啟直播的人,另外有一個人在操作直播的手機。
知道對方不是柳北學之後,曹一知的理智回攏,和柳北欣想到一塊兒去了。
病**的人看上去並不是清醒狀態,直播的另有其人,可是為什麽要讓一個躺在病**的人出鏡。
[這是誰啊]
[怎麽讓病人直播啊]
[熱搜來的到哪一步了]
[吃瓜現場]
[曹瀟十年前死了之後股票跌停給老子賠慘了]
[自導自演吧]
[不會是被主播害過的人索命吧]
[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怎麽還有病床的事]
[主播剛剛說讓誰聽著]
[怎麽剛說完曹瀟的事情就沒了]
[十年前那件事我有印象聽說很可怕]
[到現在還有人說鳳凰山上有鬼]
[說什麽女媧廟也鎮不住的惡鬼]
[所以據說後麵伏羲塔是找人算過風水才建的為了鎮冤魂]
[大家是不是都看過同一個風水up的視頻]
[病人怎麽直播啊也不說話]
[誰讓病人直播的]
[且看且珍惜我覺得主播很快就要被封號了]
[她爸可是曹瀟怎麽會被封號]
[曹瀟怎麽了人都死十年了]
[椒州實驗是個好學校啊我兒子就在那裏讀書你別瞎說]
[小學部是老牌貴族私立學校但高中部不是]
[我有個親戚當年在高中部工作據說他們好幾個大晚上跳樓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