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q:[高速前麵出事故了有堵車我沒那麽快趕到]
Syq:[顏思承估計也在前麵堵著]
Syq:[希望分局的人趕在他之前到]
Syq:[你那邊幾個人]
Syq:[回我一下好嗎]
Syq:[在直播裏說也行我在聽]
Syq:[要注意安全]
Syq:[如果可以]
Syq:[你能不能試著相信我一下]
Syq:[我雖然不能違反紀律]
Syq:[但我也不想你出事]
彈窗自顧自地出現在手機屏幕的上方,就像看到了宋元啟自己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場景。
有那麽一瞬間,把曹一知從那個充滿憎恨和敵意的情緒氛圍裏硬生生拽了出來,重新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
她的五感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地喚醒了,變得異常敏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如此新鮮而又純淨的空氣,帶著山間特有的清新與涼爽,瞬間灌滿了她的胸膛,讓她的心肺都為之一振。
耳邊,清脆悅耳的鳥鳴聲此起彼伏,它們像是在歡快地歌唱,又像是在為她重獲新生而慶祝。這些聲音如此動聽,如此和諧,與她之前所身處的陰暗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緩緩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是山頂的美景,一片遼闊而壯麗的畫卷展現在她的麵前。
如果沒有仇恨,這些本該是隨處可得的享受。
但也快了,很快就能結束了。
她扯出一絲笑容對著直播間,“現在還在直播間的十多萬觀眾們,我很感謝你們還能留到現在,也不知道你們或許有中途進來的人,是否能聽明白我到底說了些什麽,十三年前我父親曹瀟創立的椒州實驗學校的高中部,不是你們現在認知裏的小學部,那是一切罪惡的起點,這所學校的影響持續到十多年之後的今天,除了我剛才所說的,他為了在毀掉成年之後的儈子手們,特意挑選了女媧班學生們一對一的受害者精衛班,這隻是他對孩子們造成的影響,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在這個教育係統之外,會有人對曹瀟本人感興趣,當然我說的不是對曹瀟這個人,因為他是世界上所有負麵性格的集合,不會有人喜歡上這個人渣,我說的,是他能夠一手遮天,動用自己的所有關係,在市中心這個省內數一數二的貴族小學裏,安插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實驗樂園,養著四十多隻供他玩樂的小白鼠,背後需要的龐大關係脈絡,可能在這之前,他們也會在一些部門行業裏有點關係,平時辦辦事,行個方便,已經是他們了解的天花板了,直到曹瀟帶著他的實驗樂園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