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的時候我給你算過八字,你命硬,克家族長輩,我承認我是帶了私心,我想要躲災,所以才同意曹瀟的請求,把你和你母親送到了曹瀟身邊,但是我不知道他會這樣對你們,”屏幕裏的柳誌川歎了口氣,“我曾經跟他商討過,要把你換到女媧班裏來,和北學做個伴,但是他不同意......”
“不要!轉移!話題!彈幕裏說我兩個爹都有錢,分明是賺到了的人,你們聽清楚了,曹瀟不是人,柳誌川也不是人,我活到現在單純的是因為我自己扛過來了,你們如果不是蛇鼠一窩,怎麽會有這麽深的利益牽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要被他的言論帶跑偏,我要控訴的,是他涉黑涉毒,這個毒是他當年用來毒殺六個高中生的毒,從國外進口原木材料的時候,賄賂海關工作人員,得到的毒藥,十年前用來殺人,十年後提供給他的傀儡們,替他殺人,同時官商勾結,汙染了整個社會的正常體係運作,證據會找到的,正義一定會到,這跟他和我之間沒有一點關係,親子鑒定我不會做,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我,和我以後的生活,我一定會活著,看著你接受審判,戴上手銬被送進監獄!”
她說得義正言辭,隻有身旁的夏和玉知道,此時的曹一知渾身都在發抖,雙手冰涼。
柳誌川微微皺起眉頭,終於露出了老狐狸的麵孔,“我本來以為你要是願意認我這個父親,就應該替你瞞一輩子的......曹佳瑩,你真當我沒有你殺死曹瀟的證據嗎?案發之後,你一次都沒有到監獄裏去看過你的母親,可我有......”
曹一知倏地楞在原地。
她記得,當時是母親要求她不要去探監,免得她精神崩潰下承認自己殺人的事實。
母親分明當時承認過,隻要將曹瀟虐待妻女的證據提交到法院,找一個靠譜的律師,就一定能輕判,多給點錢運作一下,甚至可能是緩刑,很快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