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侯府。
大爺傅知簡看著手裏的信,玩味地笑了一下,看向送信人:“是老四讓你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送信人一臉堅定的點頭:“回大爺的話,是四爺親自點了小的名,讓小的騎著莊子上最快的馬,將這封信親手送給大爺您的。”
傅知簡嗤笑了一聲,拿手指彈了彈信紙。
搖搖頭:“這個老四,真是——”
有心想說點什麽,到底要在下人麵前給兄弟留點麵子。
擺擺手:“行了,下去吧!歇一會後帶個口信回去給老四,就說我知道了,這兩天就去!”
送信人打了個千,退下去了。
等人走出去了,傅知簡將手裏的信紙隨手往桌上一扔:“好你個老四,你嫂子你侄女侄子才去了幾天,你就嫌棄她們礙著你跟你媳婦了?還有臉寫信來求我——”
旁邊傅知簡的長隨雖然沒看到信,可從傅知簡的話裏也猜出來了。
頓時笑道:“這不正是四爺和大爺您不見外嗎?怎麽不見四爺寫信去求二爺和三爺?”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傅知簡的心坎上了。
忍不住喜滋滋的點頭:“你說得對!老四對我這個大哥關係最好,有事他不找我,還能找誰?”
要知道,老三家的倫哥兒在莊子上說的話,沒過半天,就傳回府裏,傳到他的耳朵裏了。
他往日還覺得老四有些危言聳聽,雖然從禮法上來說,若他沒兒子,就得過繼一個兒子。
而過繼的人選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就是從老三的孩子中過繼。
很大可能就是倫哥兒。
可他和胡氏還年輕,怎麽會沒有兒子呢?
老三就算有什麽想法也是白想。
可從倫哥兒這番話透漏出來,可就有點意思了。
那證明老三這個想法由來已久,甚至已經在孩子麵前都表露出來了。
甚至想用孩子去影響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