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簡三兄弟醒酒後的想法,達到了高度的統一。
再也不抱怨傅知易才幾天功夫就去信回去要他們來接人了。
甚至傅知簡心裏隱隱的怪起了傅知易,早知道是這個情況,應該更早一點給他通風報信才是啊?
到底是喝多了,雖然酒醒了,可三兄弟晚上也沒了胃口。
隻能看著自家媳婦兒子閨女大快朵頤。
三個難兄難弟在旁邊小桌上,一人捧著一碗白粥。
看上去十分的可憐淒涼。
這也就罷了,傅知易那小子,跟他們一樣喝的酒,怎麽就偏偏他沒啥事?
還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傅知簡三兄弟幽怨的瞪著傅知易,恨不得把他也拖過來這桌,跟他們一起喝白粥才好。
傅知易即使後背都快被兄弟的眼神瞪得燒出一個洞來,也端坐如山,堅決不回頭。
三個醒了酒,蔫噠噠跟老茄子一樣皺巴巴的兄長有什麽好看的?
他如今眼裏,隻能看得到一個人,就是他媳婦兒蓁蓁。
不僅搶著給路蓁蓁盛湯,還給她剝蝦。
時刻關注著路蓁蓁的眼神,路蓁蓁的眼神瞄到哪道菜,傅知易就精準的夾哪道菜到路蓁蓁麵前的碗裏。
一會子功夫路蓁蓁麵前的碗裏就堆成了小山。
把丫頭的活全給搶了過來。
胡氏幾妯娌,是又羨慕又嫉妒的看著。
尤其是趙氏,肚子裏都喝了一肚子老陳醋了。
三妯娌互相看看對方,再看看旁邊桌的老鹹菜梆子的男人,唉,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跟小叔子一比,自家男人,那真叫一個不堪入目。
當初自己是怎麽瞎了眼,嫁給他的?
幾妯娌心中都充滿了怨氣。
一頓飯除了傅知易和路蓁蓁還有幾個無知無覺的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其他人都味同嚼蠟一般。
吃了飯,跟蘭氏告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