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府。
傅知易正準備出門去六皇子府裏躲躲去。
這幾日大舅舅不知怎麽了,從翰林院同僚那裏,弄來了三十來篇文,讓他破題寫文章出來。
一天三篇。
若是寫得不好,再罰三篇。
第一天,他就喜提六篇文章,熬夜寫到了三更天。
第二天,怒提九篇,直接寫到了淩晨。
那可真是三篇複三篇,三篇何其多……
今天一早,他趁著大舅舅去上朝還沒回來,打算去六皇子府去避一避。
不然以大舅舅這喪心病狂的架勢,他隻怕活不到自家媳婦認義父那一天了。
這兩天,他別說抽時間去見見路蓁蓁了,幾乎連吃飯都是抽空扒拉兩口。
傅知易合理懷疑,這就是大舅舅的陽謀。
阻止他和媳婦兒見麵!
隻是他是蘭家的世仇嗎?用這麽髒的手段?
敢怒不敢言的傅知易,隻能偷偷的讓人給路蓁蓁送了口信,說這幾日有些忙,暫時沒空去見她。
讓路蓁蓁暫且忍耐一二,再等幾日,夫妻就能團聚了。
送口信的那人同情的眼神,傅知易回想起來都還很心梗。
剛出了蘭府大門。
蘭府門子看到了傅知易,立刻迎了上來,行了個禮:“易四爺,有個自稱是咱們家大姑娘娘家派來送信的,說有口信帶給大姑娘。小的看他形容鬼祟,就攔住了,正要往裏頭給您送信去。”
“您出來了,要不小的帶他來讓您見見?”
傅知易眉頭一皺?路蓁蓁的娘家人?
路家?
想起路家那一家子,傅知易就猜沒什麽好事。
估摸著是聽到路蓁蓁要被大舅舅收做義女,又跑來想占便宜來了?
沉吟了一下,點頭示意:“把人帶到旁邊,尋個清靜的屋子,我來見見。”
門子十分機靈,將傅知易請到了旁邊倒座房裏頭,一間幹淨無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