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了一會。
路蓁蓁才想起正事:“嫁妝的事情,你勸勸父親和母親,我真不能收,太多太貴重了——”
傅知易想起路蓁蓁在家裏那些看到金銀珠寶,還有銀票時候,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一笑:“你真舍得?那可老值錢了——”
路蓁蓁皺巴著一張臉,她當然舍不得啊!
誰舍得把送上門的財富往外頭推啊?她推辭的時候,那個心痛啊,那個咬牙切齒啊!隻有自己知道!
若是她臉皮再厚一點,再不要臉一點,再貪心一點,她還真就毫無負擔的收了。
可是偏偏,她的臉皮還沒那麽厚,還要那麽一點臉,所以隻能忍痛拒絕了!
“我當然舍——”有心在傅知易麵前立一個富貴不能**的人設。
抬頭對上傅知易含笑似乎把她看穿的眼神,癟癟嘴:“當然舍——舍不得。”
“我又不傻,那麽些東西,價值萬金都不止!”
“隻是我要是收了,我這一輩子寢食難安,良心都痛。”
“不收,大約心痛上個一年半載的也就好了!但是睡得踏實!為了睡得好吃得好,我還是不收吧!”
路蓁蓁老老實實的道。
反正她貪財的模樣,傅知易也沒少見!也就不硬裝了!
傅知易笑了,親了親路蓁蓁的臉蛋:“知道了!我一會跟大舅母說去——”
路蓁蓁急了,一把抓住傅知易的手:“不是,你知道啥了?你就知道了?”
傅知易反手握住路蓁蓁抓他的手,舉到唇邊,細細碎碎的親了幾口,才道:“知道我家娘子嘴硬心軟,看似貪財,實則最重情誼不過了!”
“知道我家娘子不收這份嫁妝,考慮良多!一怕幾位表兄和表嫂心中不舒服,影響兩家的感情,二怕收了這麽重的嫁妝,承受的恩惠太重,將來無以為報,難為的是夫君,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