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和路蓁蓁相視苦笑著搖搖頭。
胡氏以前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啊,這大約是懷孕的緣故,怎麽變得這麽的直白的跟趙氏不對付呢?
孫氏生怕趙氏翻臉,兩人在瑞萱堂門口打起來。
好在趙氏雖然生氣,可還是有理智的。
跺跺腳直接走了。
胡氏這才如同打了勝仗的驕傲小公雞一樣,慢慢踱步過來,“哼,若不是我懷孕,能有她什麽事?做人要是低調一點,別舞到我麵前來,我也就算了!”
“一大早上的挑釁我!當我是什麽?”
路蓁蓁看她那叉腰像茶壺的模樣,憋著笑,勸了幾句,總算將人勸回家去了。
趙氏怒氣衝衝的回了攬月院。
跟在她後頭的金珠和銀珠大氣都不出。
進屋灌了一碗冷茶後,趙氏氣哼哼的抱怨:“你們看到沒,大嫂針對我,她們三個合起夥來孤立我一個人呢!都以為她肚子裏揣著哥兒呢,這就巴結上去了!呸——”
銀珠無奈,隻覺得自家三奶奶這脾性如今越發左性了。
大奶奶如今雙身子,全府裏最精貴的人,都指望她這一胎是個哥兒呢,府裏幾乎都要把大奶奶給供起來了。
而且若不是大奶奶有了身子,這采買權也到不了自家三奶奶的手裏不是?
這個時候應該慶幸感謝啊,怎麽還非要去招惹人家大奶奶去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別說現在自家三奶奶還隻是管采買,就是管著整個府裏,等大奶奶生下孩子,出了月子。
這管家權還得交回去。
到時候還得在大奶奶手裏討生活呢。
何苦這個時候把事情做絕,把人得罪了?
生怕大奶奶到時候不給她們三房穿小鞋是吧?
想了想,此刻是萬萬不能說三奶奶的不是的,還得順著毛勸。
“三奶奶,想來是大奶奶心裏不痛快呢!畢竟她現在不管家了,三奶奶您可是管著全府上下的采買呢!沒有您發話,這一家子吃喝用度,都還不知道在哪裏呢!”